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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勇极力批判西晋郭璞《尔雅注》

归档日期:09-12       文本归类:银桦属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李学勇一口咬定“枫”字在古代是指色木槭(Acer mono)这个种,正是违背了古籍植物名称考证这个最基本的原则。事实上,根据现有证据,正如清末学者吴其濬所言,“枫”更有可能是多种叶分裂、秋天叶色通常变红的树种的统称,其中既包括槭属植物,又包括枫香树,甚至还可能包括八角枫等其他树种。类似的例子如“松”是松属(Pinus)树种的统称、“杨”是杨属(Populus)和柳属(Salix)乔木的统称、“桐”也很早就成了叶片阔大、木材松软可制琴的树种(如泡桐、梧桐)的统称,等等。

  十九世纪中期,日本学者饭沼欲斋首次以“槭”字作为无患子科(传统上独立为槭科)Acer属植物的统称。二十世纪初,这个对应关系传入中国,一直为学界沿用,迄今已有百年。“槭”字作为通用规范汉字,早就连同它的读音qì一起收入了包括《现代汉语词典》在内的许多基本中文工具书。无论从稳定性还是约定俗成的角度来讲,这都是一个不宜轻易更改的名称,除非好事者有非比寻常的证据。

  今天,现代植物分类学早已传入中国,古籍植物名称考证的任务因而主要是把古籍中的植物名称对应到植物学名(scientific name)系统中的分类群(taxon)学名之上;在正确考证的基础上,这一工作顺便还可以纠正当前使用的植物中文普通名(common name)系统中的误用名。

  李学勇懂一点文献学,在台湾岛内遇不上对手,便来大陆与人在期刊上辩论,也占上风,还得到了河北另一位古籍植物名称考证的老年爱好者的论文支援。这只能说明,像这样的交叉学科,在两岸都是绝学,没有高手力挽,便只有竖子成名。好在,如今天下承平日久,博物学有幸在民间兴起,学界也终会出现既有兴趣又能够真正驾驭这种交叉学科的人。

  李学勇认为《尔雅》《山海经》《说文解字》都是中原人的著作,其中既然记载了“枫”,那它只能是中原(北方)也有的树种,而不可能是今天只有南方才能露地生长的枫香树。这是没有受过科班训练的考证爱好者最常犯的错误,就是妄设逻辑,自欺欺人。实际上,现代汉语语法学研究的开创者之一黎锦熙早就说过,语言学研究也要遵循科学归纳法的一般原则——例不十,不立法。后来,汉语研究大师王力把这句话改为“例不十,法不立”,又加了一句“例外不十,法不破”。这是从事汉语言研究的人都知道的业内名言。像“中原人著作中记载的植物都是中原植物”这种逻辑,李学勇既没有举例论证,又忽视大量例外,就先验地当成大前提来推理,结论只能是一塌糊涂。

  然而,真正的内行,只要看过李学勇当年的宏论,就知道他基本不懂古籍植物名称考证的基本原则。无论是语言学还是文化人类学研究都表明,尽管在很多时候,一个族群的俗常分类学(或译民间分类学,folk taxonomy)往往与现代科学分类的结果有惊人一致性,可以把差异不大的种甚至种下等级分开,但同样有很多时候,俗常分类学中的植物名称,只能对应植物学名系统中高于“种”的某个分类群,甚至是几个没有亲缘关系的分类群的合称。以英语为例,crabapple是苹果属(Malus)中除苹果外其他种的统称;sedge是整个莎草科(Cyperaceae)植物的统称;hemlock既可以指伞形科中的几种有毒草本植物,又可以指和它们根本没有亲缘关系也无毒的铁杉属(Tsuga)乔木。非要把古籍植物名称全都对应到单一的种上,本身就是不谙人类学的穿凿式研究。

  )。里面有一段文字,描述作者在意大利西西里岛开车时遇到的混乱局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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